略知所云

未而立

下班坐地铁,看着身边人来人往,突然有种处在另一个宇宙看着芸芸众生的感觉。想起过年在家,某天饭后和老爸一起散步,聊起主任和老师的婚礼,我说,我们三个的生日前后刚好各差一天。

老爸:是嘛。

我:是啊,要是主任也是在人医生的,说不定当时还待过同一个产房,能想象吗,人出生的时候都是在同一个地方,长大之后却去了不同的地方……

老爸:这个嘛,人……

我:死了之后又都去了同一个地方。

老爸当时怔怔地看着我: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,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……

我笑了笑:可能我慧根比较高。

未到而立之年,却有类似不惑之悟。幸耶?福耶?

大学的节操

最近看到一篇文章《清北复交的节操值多少钱》。文中所说的着实让我大开眼界,并深为不耻。尤其是那套理论体系,简直就是一群磕了药的野猫蹂躏一个进过水的键盘搞出来的。虽然四大力学忘得差不多了,但依然能看出来纯属狗屁不通。

如果单纯只是命名一幢楼,给些名誉头衔,倒也无伤大雅。但把这种玩意引进校园,甚至还不是秘密地,那真是节操碎了一地。在此不想为清北复交洗地,只想讲段历史。

明朝嘉靖年间,有个叫胡宗宪的人。为了平息两浙倭患,他不惜跪舔明朝第一奸臣严嵩的义子。最终平汪直,杀徐海,戚家军也由此而生。虽然严嵩倒台后胡宗宪含冤而死,但终被平反,抗倭伟绩为历史所铭记。

所以,如果不仅仅只是竖了几幢大楼,还提高了教学水平,甚至十年、二十年后能出一两位大师,那么这碎了一地的节操也值了。

下班穿过园区,看见了两只猫。一只黑色的,趴在地上;一只杂色的,坐在石凳上。

我盯着它们,边走边想,当只猫也不错。生存的本能早就刻在了基因里,只要环境不是太恶劣,比如这个园区,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。有时只要卖个萌,甚至不用卖萌,就有园区里心情好的、心情不好的人拿着吃剩的甚至猫粮来喂。想动了就爬爬树,不想动了就地睡一觉,人绝对绕着走。天热只要一片树荫,天冷只要一抹阳光,下雨了还有不为人知的小窝。懒洋洋地待这么一上午,一下午,试问这上下班的人群中有谁有我惬意?

两只猫逐渐从视野中消失,我摸了摸肚子,晚饭吃啥呢?

这个新年有点晚

感觉很久没有写点东西,事实上也很久了。年初过年,过完年后又是忙项目,一直没什么时间。当然没时间都是借口,在此要深刻检讨下,不能让博客就这么荒废了。

其实这一篇应该年初就写了,无论是对去年的总结,还是对今年的展望。但后来一想,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写年终总结,太俗了,没意思。于是就揣着这个念头一直拖到了今天,拖到正月都结束了。话说今天还是春分,真是有点晚哪,加引号。

14年原本不应该是个糟糕的一年,可实际上却成了前面糟糕、后面不那么糟糕、总体来说有点糟糕的一年。前面的糟糕,知道的人知道,不知道的人估计也不怎么关心,所以就不说了。后面的不糟糕现在想来都挺有意思,只能说人生碰到低谷之一后再起来时,总归会有点好运。

15年没什么奢望,跟去年一样出去长途骑行一次,仅此而已。没什么特别的原因,只是觉得有了第一次,就该有第二次。

写完了,感觉好像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哈哈,祝好。